住腰间的剑,控诉道:“如此惨绝人寰的恶事不惩,天理何在!”
然而,何瑾只是淡淡一抬头,问道:“那你能杀了董璜吗?”
“属下......不能。”史阿顿时气势一滞,但随即复又一凛,道:“但即便身死,也无愧胸中一腔热血!”
“哦......”何瑾仍面色平静,不疾不徐地道:“既然如此,也别刺杀董璜了,直接去刺杀董卓吧。”
“另外,刺杀完董卓,他麾下那些凉州将校、四万余凉州嫡系,还有十余万的非嫡系兵马,必然会作乱天下的。”
何瑾就一脸认真,道:“不麻烦的话,将这些也都刺杀干净吧......”
“主公!......”
想到事情后果这般严重,史阿简直都要疯了:“难道人人都要跟主公这般,什么都不做。一味焚香沐浴、烹茶读书,天下便可太平了?”
谁知,何瑾还是淡然不惊。但神色却渐渐变得阴冷,缓缓开口道:“也不是如此。有些事,当然还是能做的......”
说着,便让史阿附耳过来,将能做的事说了一番。
史阿闻言登时神色一震,惊愕看向何瑾道:“主公,原来你并未脑疾复发,只是一直在等时机?”
何瑾这才翩然一起身,悠悠走出门外。
他并未回答史阿的问题,只是有些不悦地交代道:“出门前,记得把你刚才挥洒的香灰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