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豫州的本地兵。而原本的豫州刺史乃孔伷,只会清淡高论,嘘枯吹生,并非军旅之才,执锐之干。”
听到这里,胡轸就有些听不懂了:“这又怎会导致鲁阳城中,士卒军心涣散?”
何瑾却不屑一笑,道:“高谈阔论之徒不会带兵,手下兵马自然散漫,对士卒也多有放纵。可孙坚勇烈刚猛,带兵执法必然严酷,那些士卒骤然遇到这样的主将,岂能不心生怨怼?”
“更何况,孙坚可是外来人,来鲁阳也不过数日,又岂能令本地人心服?”说到这里,何瑾才道出结论:“故而,鲁阳城中军纪涣散,士卒逃散才乃正常。反倒没出现这等状况,才会不正常!”
一番话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胡轸本来还想着再派斥候去探查,可此时已心中疑虑尽除。尤其看到何瑾一副神色扭曲的模样,更止不住志得意满。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连战连胜的少年英才,一番分析鞭辟入里,倒省了本督护不少事儿。”
言罢,当即大声唤过传令,道:“传令全军,火速开拔进逼鲁阳,切莫贻误战机,给孙坚以整顿之空隙!”
“此战,本督护要不胜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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