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手里的长剑。一秒老实。
寄人篱下,卑微。
水离又卑微地乖巧看凤宿练字。
一不小心目光从他的字,到脸,再到字,又到脸,再……再对上凤宿冰冷的视线。
“不走还想留着过夜?”
他真的好凶。
水离是想走,可是外面太冷了。里面好暖和好暖和啊。
于是,她的脸皮又厚了一回:“我没地方去了。”
凤宿怎会信,毫不留情:“打哪来,回哪去。”
水离立刻摇头:“不行,这么大的雪,我万一冻死怎么办。”
凤宿:“鬼也会冻死?”
水离揉了揉鼻子,有点痒:“……不、不知道,阿嚏——”
烛光猛地一晃,猝不及防的灭了。
两人眼前一片黑。
凤宿:“……”
水离:“……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不小心把蜡烛给灭了。”怕这位生气了把自己咔嚓了,努力摸瞎,“那个,蜡、蜡烛在哪?”
屋内只剩角落炭火盆里的点点猩红。
水离一摸摸到了柔软顺滑的衣角。
隐约有风吹过,下一瞬,重回光明,屋内大亮。
蜡烛被重新点亮了。
水离抬头,凤宿的双眸尽是凉意。她哆哆嗦嗦地收了手。
“阿福!”凤宿朝外面喊道。
水离下意识要躲。
“躲什么?”
“是哦,反正没人看得见我。”她喃喃。
阿福推门进来:“二少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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