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你没认出来也是正常的。”
说着他又将语气放柔和了许多,“既是你救了我们,便大大方方地接受我与宣修的谢意。”
完了完了。
不可思议中又透着一股小骄傲是怎么回事?
水离接受了凤宿的赞美。虽然有点奇奇怪怪,可是耐不住她就是吃这套。
呜,凤宿太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水离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咳!并没有!
她好惨的,后背都是纱布,没两天就要换一次。每次都疼得嗷嗷叫。
比如此时此刻。
水离趴在床上,背上的纱布才撕到第四块,她就差不多痛到昏厥了。
“再坚持一下,离儿。”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凤宿就叫得这么亲密的,反正每次都是换药的时候才这么温柔,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啊啊啊她现在快痛死了!
强烈抗议!
强烈谴责!
“我不行了!太痛了!我不要换了!”水离失去梦想,变成死鱼,说什么也不让凤宿继续换药了。
她一不配合就喜欢乱动。凤宿只好转过脸,握住了她的手。
!
水离惊了。
美男上次这么握她的手还是他在雪地里找到她的时候了。
哎这么占美男的便宜怪不好意思的。
他知道,每次她耳根一红,就好说话多了。
这次也一样。水离可怜巴巴地说好吧。
不过总是没多久又开始嚎了。
“啊啊啊!!!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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