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诡异。
冷水洗完脸,人也醒了七七八八。
水珠从脸颊滑落,脸侧的长发被打湿了一点。她换了件比较贴身的衣服,衣袖和裤管都挽起一段。
确认这身打扮十分利索轻便后,下意识抬头照镜子。
又忘了自己照不了镜子了。
不过她素来心大,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合适。
“叩叩叩——”
门敲响了三声。
卯时到了!!
刚拿起的镜子反扣在桌上,想想有不妥又塞进抽屉里。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来了!”
她急匆匆的脚步再差点撞到凤宿的那一瞬刹了车。
抬头望去。
凤宿今日不再穿那身冗繁的锦衣暗袍,墨银色的劲装将他衬得更加挺拔颀长。
一把白色折扇放于身后,腰间还是那块半弧形的美玉。
依稀初晨的阳光打在雕镂的窗上,斑驳地斜照在他的身上。而他面若冠玉,气色白润,唯有唇上一抹朱红。
明明只是一身练武的打扮而已,却犹如神祗。
“走。”凤宿不多言,利落地收起玉面折扇。简单一个动作,看上去格外洒脱超然。
水离赶忙跟上。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凤宿平日那种举重若轻的帅,没想到换身不一样的衣服,她还是猝不及防,重当颜狗。
明明是帅的,一身谪仙气,怎么换个动作又这么A啦!
看着凤宿的背影,她老老实实当回迷妹。
哎,简直不要太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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