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被他轻轻化解,他在她脸上逶迤的亲吻,火热的气息于她扑面而来。
“最后一次。”
话落,又重重起伏起来,堵上她的嘴叫她呜咽着不能完整出声。
一次次的深捣,拂生无助的被摆弄着身子。
淫靡的味道散的满房间都是。
她苦苦支撑着,半个时辰后他终于再次射了出来。
拂生立马推开他,跌跌撞撞爬下床去。
她眼里有着骇然,原以为陪他睡一次就够了,可这哪是一次,得有四次了。
她抖抖索索穿好衣服,幸好昨天换了纱衣,她的衣服还整齐的迭放着,旁边是她的包袱。
男人慵懒餍足的声音响起:“你要去哪儿?”
他大剌剌裸着身子,被子只盖了下身一角,露出的肌肤白皙有力。
问她为什么知道有力,被压着那么长时间,腿软了腰快断了,他这还不叫有力?
拂生莫名来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早上这一次就当我送你的,就此告辞,后会无期。”
她去到门口,开了半天门。
打不开。
“这是什么意思?”
他随意披起一件衣服起身,走至她身后松松揽住她。
手自她胸脯上下滑至小腹。
他揉了揉:“现在还不能走,万一这里面有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爹。”
拂生闭了闭眼:“那你端一碗药来给我喝,喝完我总可以走了吧?”
裴韶垂首抵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摇头:“不行,避子汤事前喝
yūsHūщū⑥ 并蒂花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