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小朋友则在按捺紧张激动,距离第一次成功不远了。
这时,小班收到某人的心念,突然加快语速:“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小班一下回头,道:“梁靖如,丘敬之,你们出局啦。”
措手不及的梁靖如看向旁边任剑:“这样也行?”
而贪功冒进想争第一,结果同样被抓“现行”的小正太丘敬之炸了:“先生,不带这么赖皮的!”
见状,不远处任秋逸抿嘴笑,任剑则不自觉脑补出一段旋律: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他朝两人道:“你们自己反应慢怪得了谁?规则没说不许口号喊快或者喊慢。”
感觉自己被欺骗的丘敬之咬着嘴唇委屈看向任剑,梁靖如咬了咬牙,跑回起点:“再来!我就不信了!”
同样在不远处围观的朱燕儿笑出了声,她背后,家丁王齐:“燕儿,你笑什么呢?
嗯?小哥儿小姐儿不在课堂上课,怎么跑外面来了?”
朱燕儿:“你懂什么,七姑爷在给他们上体育课呢。”
王齐不知道什么体育课,但看到任剑:“哼,骗婚混进我们任家,他算哪门子七姑爷?”
朱燕儿白了他一眼,没接话,皱起眉心下即不快,又不解,那天她是亲眼看到大少爷任天南“押着”任剑去结婚,任剑很明显是不乐意的,可改天却又说成是他骗婚。
所以,不管任家上下对任剑怎么看,朱燕儿眼中,对他的好印象始终未曾改变。
不知不觉间,“触手可及、近在眼前的成功”,以及对这些6到8岁孩子们在游戏过程中获得的“紧张刺激”,让他们集
第五章 第一堂体育课(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