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期的经历把他的这些自信全给磨平了。
而在今天,他再次看到这道不论是风吹雨淋又或是经受时间无情洗礼都不曾改变丝毫的剑,他有些羞愧难当。因为这道剑并没有被那些外来条件所改变,这道剑依旧是那么的直,那么的骄傲。
想明白了这些,成武心情大好,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前所未有的直挺。
他慢慢走回了铺子,与平日里相比他今天要回去的更早一些。
镇民们看到成武好好的走了回来也都没再多想,自然以为他是半路折返了回来,只是在大家的眼中成武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多了些他之前没有的东西,或者说是多了些他本来就该有的东西,镇民们自然说不上多了些什么。
张大婶看到成武回来为之松了一口气,虽然衣服破破烂烂的,但好在这孩子总算是没出啥事,至于租金的问题她倒不如何担心。
那间铺子本就空闲,留着也是放些杂物,本来是准备女婿来了给他们夫妻二人俩过日子的,租给许安一年也算是赚了不少的钱。
她知道自己的这间铺子要不上这么高的租金,但这少年来的时候却是也不还价,一口应了下来,如今人家有困难,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帮上一把。
只是许安为何还没回来?
“那孩子去找你了,他没回来?”张大婶左右没看到许安的身影,冲着成武问到。
“什么时候?”成武听到这话眉头紧皱着问到。
“你走后不久他就去了,你没看到他?”张大婶接着说到。
“坏了!难道是望舒楼?”成武拿着剑转身向西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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