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而且看样子她的这些小动作连木兰州都给欺瞒了过去,许安不好跟木兰州说起这些,因为这样会有怀疑他的意思,这也是他没有直接问起的原因。
“不是…您就别卖关子了。”许安苦着脸说到。
“我前些日子往齐国和楚国都去跑了一趟,齐国早就已经派出使团来北阳城,年前应该便能到达。”
“这又与尺玉有什么关系?”
“使团的队伍后面还有一支队伍,是来和亲的,里面坐着的,是齐国唯一的一位公主,叫姜茗。”
“和亲?与谁人和亲?这与尺玉又有什么关系?”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齐国唯一的一位公主来与北昌和亲,能与谁和亲?是林平归?是你大哥还是你弟弟?又或者是老头子我?”木兰州早已受够了许安的这句话,站起身来挥舞着双手破口大骂的说到。
许安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坐在那里如一只呆鹅一般伸着头说到:“难不成是我?”
来者是齐国唯一的一位公主,不太可能随意找位大臣便把她纳入府中。北昌帝国有如此地位可以迎娶这位公主的人屈指可数,林平归已有妻儿不可能是和亲的对象,木兰州与许世良更不可能,一个太老一个太小,那么和亲的对象就只剩下许安自己与国主许世昌二人,北昌帝国并没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所以那些朝臣肯定不会愿意许世昌立个外族女子为王后,这样一来和亲的对象便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许安。
可许安还是不明白,这到底和尺玉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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