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还是那般清楚。
密旨上的内容很少,但却足以证明那件事由谁所为。
密旨不如圣旨那般正规,只是简单言明了让其去城西安和大街的杂货铺内抓捕一名少女,更强调了即刻处死这一点。
抬起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也看不出真假,因为他不知道密旨的材质如何,他也看不出字迹到底是不是昌文君亲笔所写,他从来不去看自己那位父王写的东西,他认为那些东西简直是太过无聊,至于上面的章印他更是看不懂是哪块。
许安很难开心的起来,真相对所有人来说都说不上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这也是无人愿意去查的主要原因。许安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去做,他更不可能跑到昌文君的王陵前大声指责他的罪过。
这时候真相或许已经大白,可许安紧盯着这道密旨却总是觉着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让他感到不对劲的还是许世昌为何要离都,若不是许世昌所为那么只需当面解释清楚便可,没有理由匆忙离都连面都不敢见,而且他不认为这纸密令这么容易便被自己查到,他更不认为真的无人想去查这件事。
让京都府衙去抓人太过容易留下证据,自己那位父王不该如此糊涂才是,以至于自己连话都没说便找到了这纸密令。按许安心中所想可以受命去做这件事的人一定是会守口如瓶,至少不会再活跃于众人面前,昌文君不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问题。
还是说他并不在乎有人知道是他做的这件事?
是啊,人都死了还会怕什么?还真的能把他从王陵里揪出来不成?
许安苦笑一声,拆掉两头的中轴,只留下那一张上好的绫锦织品,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了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