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嘉发来的照片里,许南栀认出来她的课本,上面还有她的名字,和段落间写下的笔记。
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笔墨渗透纸张,微微发散,书面也有些发黄,页面不再柔软,而是有些发硬。
刚发下的新书自带的油墨香气早已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带着灰尘的味道。
看着照片,许南栀有些哽咽。
在元嘉身上,她感受到了除父母之外从未有过的‘被人好好对待’的感觉。
像是冬天里突然出现的一个烧着火的壁炉,让她温暖得有些不知所措。
栀子:“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啊……”
元嘉:“因为我们是同桌啊。”
许南栀又哭又笑。
你这样可让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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