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丑死了,才不要给元嘉看到。
两人聊了一会儿,又换成了电话聊天。
电话的实时沟通下,元嘉可以更好地感受到栀子的情绪。
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元嘉在说。
元嘉就分散她的注意力啊,没有提太多见面的事,很平常地聊着今天自己回老家的事。
在元嘉的引导下,栀子已经不那么紧张了。
元嘉并不打算把这次见面弄得太过隆重或正式,因此今晚才不去见她,毕竟那时候是栀子的情绪最高点,会给她带来心锚:见面→情绪极不自然状态
元嘉要的不是‘一次印象深刻的见面’,他要的是‘每一次普普通通的见面’,越是普通自然,才越能够让栀子不把见面这件事看得太重。
否则每跟一个人见面,就跟参加一次高考似的,会给她的精神带来很大的疲惫。
对于社恐患者来说,在社交过程中,他们对未知的事件,永远是抱着‘意外发生’的态度,而不是‘惊喜到来’的态度。
他们总是担心发生意外,怕自己穿的衣服不好看、怕自己说错话、怕天气不好到、害怕对方拒绝……
哪怕是梦寐以求的见面,真到那时,也几乎很难将高兴表现在脸上,因为内心真的很紧张,如果对方不主动结束谈话,就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如果对方主动结束谈话,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总之,任何‘未知过程’的社交,都会使社恐患者感到不安。
很多时候,就连‘惊喜’,也会被当成‘意外’,让社恐患者不知所措。
第一百零六章 元嘉的见面准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