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多谢教皇大人!”
姒不温低头,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下。只要清寻子不动手,自己便不会有事。尽管姒易现在有了一些势力,可怎敢和自己的国老院公然抗衡?国老院可聚集着大半个大夏皇室!
“可我得劝告你一句。”
姒不温心惊,连忙道:
“教皇大人请讲。”
“王朝初立时,我有幸和你的祖先赏花饮酒,当时的夏王意气风发,舞剑给我看。舞一曲罢终,他不再言语,喝起闷酒来。我问他为何,夏王说,总有些臣子以爱国之名,生乱朝之事。我与夏王相见欢,酒过千万旬,我说斩了便是,你猜夏王如何回答?”
若是常人说这种话,估计要被王朝中人唾弃。还存于今世之人,和开朝帝王饮酒,还赏花舞剑,岂不是笑话?可无人知清寻子何许年间生,更无人知清寻子真名为何,只知他行走天下三万年。他说的话,无人敢质疑!
“小辈愚钝,还请教皇大人指教。”
“夏王已醉,提剑而出,高呼斩,便有了你们大夏史上死于殿前的亲王姒政。”
姒不温浑身一颤,双膝跪地,俯首感激。
“小辈领教……”
那姒政之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然历史记载和教皇口中的事颇有不同,可他确实是贼子一个!
“现在我要带回我的徒儿,可有意见?”
“小辈不敢。”
清寻子目光略有厌恶,姒不温这种人,他不喜欢。
“夏萧。”
轻声唤了一声,夏萧连忙行礼。
“徒儿在!”
第一百三十章 苦命的孩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