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戒尺。
“这又是为何?”
“杵逆师长,不敬,该打。”
中年男子丝毫没有过激,云淡风轻的样令这皇子有气发不出。在这学堂上,自己不占理,若执意争辩,恐怕只会被送回国,那才是真的丢人。因此,他只能干巴巴的站着,在教员无奈挥手时,坐回自己的书桌前。
“看来在开课前,我还得提醒一件事。”
教员在众人身边走动,见其走到身后,舒霜便靠书桌近一些,似藏着什么东西。
“从进入宁神学院那一刻起,你们就该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把自己当一个学子。否则你们的路,很难继续走下去。”
那天蒙国皇子一听,慌了,当即正襟危坐,不敢怠慢。随后,教员才开始第一堂课。夏萧极为好奇,跟着他的思路走。第一堂课的内容也许不是最重要的,可肯定很特殊。夏萧想看看教员的认知,究竟有多么宽阔。
“今天第一堂课,我们讲局,局面的局。”
走动一圈,教员坐到众人前,背挺得极直。虽然教员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缺点陋习,可在这学堂上,他为人师表,要展现出自己丰富的学识和品德。至于其他门道,稍后或课下再讲。
“局,从尺从口,棋盘也。世间一切皆局。比如说,野心极大的南商帝国不顾百姓,毫不告知便发动战争,令东部的边疆百姓民不聊生。他们为最快的支持前线耗尽一切,却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尽管如此,南商依旧进攻大夏,这便是局。”
“再者说,大夏王朝在走首教会到来前,即便丢掉几座城池,也不暴露全部的实力,这也是局。南国和射列国身
第一百五十五章 书香饭香皆迷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