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咬着,脸部表情远看似在轻笑,近看则是嘲笑,但如果照下来拿给医学家或心理学家分析,便能得出同一的答案,这不是笑。
就这样,顾渊一个人阴沉着。
眼神中不带着绝望亦不带希望,没有着喜悦也自然没有悲伤,连一丝一毫的人性都不具备,如同被冰封的的动物一般。
不带欲望的只有两种,要么是神,要么就是“无”。
神是理念中不带欲望的抽象,“无”却是真实存在的,一种不应存在却又如此真实存在的虚无。
神能为人带来福祉,魔能满足人的欲望,吃掉你的精神,鬼是不散的冤魂,寻找着自我。
“无”能给予世间的,只有虚无。
所以,是连存在都毫无意义的东西,所以,是不应存在的存在。
[……漱……,早应死去而仍然存在的理由,你还没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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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脊梁在国庆跟随着父亲奔波,父亲是优秀的公务员,在实践中细心教导着孩子。
冈脊梁认真学习着知识和经验,树立着坚定的信念与理想。
“你应有自己的想法,你应有自己的路。”
“我愿意为了人类最崇高的事业献出一切。”
“这确实是一条充满光荣的道路,但当你选择走这条路时,你就不再是一个个人了,你应当将大部分的自我献给最广大的人民。”
“我希望你能做到,否则,我认为你应该走一条更自由的道路。”
“父亲,你累了吗?后悔了吗?”
父亲站在山间田野中,眺望着远
第三十二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