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芒,你是不是加入什么邪丨教组织了,我劝你清醒一点!”
最后,严厉地发出最后警告:“陆星芒,你要是敢给我弄出什么大事来,我不用你上学了,我把你剁了!”
陆星芒:“……”
最后,他一脸生无可恋地推开他妈,有些嗫嚅地说:“妈,有些事儿,我没法和你解释。”
姜汀:???
陆星芒看着自己的妈妈,一脸诚恳:“真的。”
与其被怀疑搞什么歪门邪道,陆星芒也不想被自己老妈知道,自己是个为了小姑娘五迷三道,成天闲着没事去针灸的傻逼。
可话又说回来,明知道自己很傻逼,却还是那么的乐此不疲。
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冲动,通过血液蔓延至全身,无时无刻不在沸腾灼烧,不可遏制。
*
托沈家铭提醒的福,陆星芒隔三差五见一次予鲤,原本头疼的暑假并没多煎熬,甚至感觉,一眨眼就过去了。
再次回到学校。
全班的位置换了又换,但主要照顾中间靠前的那些同学,陆星芒和予鲤两人在最后一排,一直不变。
冯世添这种垫底的,一直处于悬崖自救状态中,也不在班级位置的调动考虑之中。
班级的牌子,已然从高二9班变成了高三9班。
高三,就是班主任老孙曾强调了无数次的最后修罗时期。
果然名不虚传。
第一天才刚回学校,不仅课程安排和内容完全没有要给人松口气、慢慢进入状态的意思,连班级氛围都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前排
万树梨花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