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那样的底气,这就是不对等。”
“我也想陪着你,我也想支持你,就像你为我做的一切一样,可是我做不到。”
“我倒宁愿,你对我做的一切是出于同情。毕竟,我从来就没奢望被人爱过。那样,我反而可以心安理得地以旁观者角色,妹妹也好,小宠物什么的也好,陪你走完这一生。”
然而不是。
你这么喜欢我,我什么都做不到,甚至什么都不懂。
这是憋了很久的话,予鲤甚至,没想过这一辈子里,会在某天和陆星芒说起这些。
她一向都很静默。
因为,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觉得自己和别的女孩不一样,过多流露,或许就成了幼稚,可笑,总而言之,是异类。
就这样,漠然又坦然地接受着同情,接受着她所认为满带同□□彩的赞美。而当有一天,发现一个人对她的好是百分百的真心实意,甚至和她平等地谈论起“喜欢”,体会到的除了惊喜,只有无措和绝望。
一口气说完,予鲤默默地流泪,面庞抵在膝上,泪水不断从空蒙的大眼睛里流出。
小小的肩膀不住起伏。
陆星芒看重她,默了很久。
“你真是傻死了。”他说。
“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具象的。比如喜欢,比如可爱,你以为所有人都能把它说明白吗?这些东西,和看不看得见狗屁关系没有。”
“予鲤,和我在一起开心么?有没有觉得和别人不一样?想一直和我在一起,想到,我以后要是找别的女孩子过一辈子就难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就
万树梨花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