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的纸老虎,颓了。
“一比零。”柳茜含含糊糊的说道,转身抽了一张纸巾将榨取的浆液吐掉,脸上满是胜利者的轻蔑和不屑。
“才刚开始呢。”一时大意的邵朝阳满心不甘。
忿而抓住两只洁白骨感的脚腕一扯一分,柳茜娇呼声还未落,已经把头埋入了腿心那处桃源谷口。
主力部队暂时供应不上,咱的后备部队也不是吃素的。
双唇抿夹住虚掩住谷口的小肉翼轻轻牵扯,一下子激活了整片区域的情潮因子,待到舌尖往里探去时,蜜穴早已春潮涌动,濡湿不堪。
长舌继续往里钻探,对着浅处的小肉瘤挤压碾挑,指尖也加入进来,揉按着早已充血得通红的小嫩蒂。
比口活,我也不差,不用肉棒,照样弄得你欲仙欲死。邵朝阳憋足了劲得扳回一城。
“嗯……你还行不行。”被这样子骚撩,守身如玉的老尼姑也得情动,柳茜觉得小穴饿极了。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邵朝阳感觉弟弟稍稍恢复战斗力,硬着头皮,提枪上马,对准温柔乡,长驱直入。
“操,轻点,你真是匹种马”,久违的充胀感爽得心肝儿尖都酥颤酥颤的,手不知不觉拧紧了床单。
“大吧,今天就日死你这批骚母马。”
邵朝阳像个莽夫一样憋着一股劲埋头冲刺,次次一杆到底。这小搔穴太销魂了,明知要循序渐进,九浅一深,可是寄几就是克制不住鸡鸡,一进去就只想着爽死在里面,全部都给她,插她,磨她,捅爆她啊。
今天运气不错,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在层峦迭嶂中探到了那若隐若现的花
牛夫人约炮(po18.us)(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