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人力成本，同时，需要花费长达10年的时间成本。
但是，一但成功，复制成本是很低的。
把设计图在电脑里复制一份，就半个小时的时间。
几乎没有成本。
边际成本为零。
而对于陶向山和陶向水来说，把天芯八号的设计图偷走，卖给别人，获得巨量资金。
这比直接转移天芯集团的账面资金安全得多。
资金转移可以通过查账查出来。
你复制了一份天芯八号的设计图，就很难有人可以追查。
更何况，陶向水是逆天科技公司的总经理。
有最高的权限。
而陶向山是天芯集团的副总经理，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人很快做好了安排。
这时候，天字号包房的门开了。
陆冈带着张天琴进来。
陶向山做在主位，正对着门口，陶向水就坐在他身边。
“两位陶总，这么巧。”
陆冈点头哈腰，陪笑着走过去，“我刚好也在隔壁包间，听到两位老总也在这里，特意过来敬酒一杯。”
陶向山看到陆冈，有些不开心。
这是什么身份，也有资格来给自己敬酒？
不过，看到跟在陆冈后面的女人，还是有些姿色的，至少比这个饭店的女服务员好多了。
也就释怀了。
“小陆呀，这么巧。”
陶向山开口说道，“这位是？”
“哦——”陆冈看陶向山对张天琴感兴趣，立马把张天琴
第392章 陶向山兄弟的计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