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停在路边,等待拖车拖走。
至于庄自悟本人,垂头丧气地坐在护栏外的草地上,医护人员正处理着他额头上的伤,看样子并不严重。
虽然拓海对庄自悟并没有仇恨的情绪,但也不会因为其现在的样子,而心生怜悯。
毕竟这一切都是庄自悟自找的。
拓海和庄自悟,不过就像是两个擦家而过的路人一样,短暂触碰之后,就再无交集。
来到山顶。
氛围有些怪异。
除了那些依旧欢呼热情的后援团,山顶的观众,三五成群地朝着「御代」的那帮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原本自以为得计的「御代」队长,脸色难看地坐在公路护栏上抽着烟,其他几名队员在围在他身边,垂头丧气。
而另一边的池谷几人却掩不住喜色,仰着下巴,一副报仇雪恨的畅快。
拓海顿时明了,肯定是郑健安排的车友得手了。
拓海停下车走了过去。
“拓海!”
池谷招了招手,笑道:“颁奖仪式先等一会儿,那边工作人员正在和组委会汇报情况。”
拓海点了点头,问道:“会怎么处罚?”
“暂时还不知道,但肯定不会被轻轻放过。”
郑健咧着嘴嘿嘿笑道:“虽然往排水沟里放石头并不属于破坏赛道,但已经构成了威胁车手人身安全,这事够「御代」队喝一壶的!”
“自作自受,活该!”武内树呸道。
没过多久。
现场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道:“情况我们已经和组委会做了汇报,具体
35、禁赛三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