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这牌子是我的,您明天便回京城吧,守城门的军士不敢拦您。”花雕说的又急又快,就像是有人拿了鞭子驱使她似的。
玲珑施礼谢过,请花雕在炕桌前坐下,她这才慢条斯理地道:“多谢花雕姑娘的美意,家母正在庄子里养病,我倒也不急着回京城,想趁着这个机会在庄子里侍母敬孝。您这腰牌我一时半刻也用不到,还请花雕姑娘收回吧。”
花雕闻言,脸色大变,急道:“金五小姐啊,眼下流民闹成这样,也不知要何时才能散去,您总是留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天气越来越冷,再过上十天半月,西岭就要下雪了,到时大雪封路,即使流民散了,您也回不了京城,再说您是守在令堂身边敬孝了,可令尊还不知有急呢,您总要先回京城住些时候,过些日子再来也不迟啊。”
玲珑在心里暗地起疑,这位花雕姑娘好像是不希望她在西岭,她是在西岭还是在京城,关别人什么事?
玲珑在庄子里住得很舒服,她并不急着回京城,张婆子被轰出去了,可银铃还在她那里。那天她离开京城时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也不知道针线房的人有没有再去要人。
如果说她有什么不放心的,也就是这件事了。
如果明天就能回京城,倒也挺好的,只是花雕的态度让她起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
“花雕姑娘,这腰牌太贵重,我不敢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是万万不能收的。”
花雕也像是猜到她不敢收下腰牌:“我的好小姐,您若是真的不想拿这牌子,恰好明日我要回京城,您若不嫌弃,就跟在我的马车后面一起进京,您看可好?”
第206章 相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