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活在皇帝眼皮底下的藩王。大武立朝上百年,到了他这一代才有亲王不就藩的说法,这太不正常了。
不准到封地就藩,也不准擅离京城百里之外,这不是去留问题,这是把他们在京城看管起来。
他看着是个富贵王爷,可其实就是放在高高架子上的琉璃瓶,禁不起任何动荡和磕碰。
而她,连同绿荫轩里的那两位,连同整个王府的人,包括她既怨恨却又无法仳离的金家,都与他一荣皆荣,一耻皆耻。
既然劝不动他,就只能将计就计。
他不是要雇人吗?那就帮他雇个保险可靠的。
玲珑轻车熟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出了王府,她没有停留,直奔浚仪街。
浚仪街的宅子里一片漆黑,萧条而又冷清。
她掌起灯,从怀里掏出早就预备好的丝帕,压在炕桌上,丝帕上写着:“初二夜,甜水巷。”
然后,她离开院子,跳下墙头,站到大门口,从怀里掏出装在小瓷瓶里的浆糊,把一张写着吉屋出租的红纸贴到门前。
这是上一次,看到秦空空门人的暗号后,她和石二受到启发,彼此约定的暗号。
只要看到门前贴着吉屋出租四个字,就暗示留了讯息在屋里。
自从出了流民的事之后,各间屋子便全都上锁,第五进院子用的锁头,就是当初石二藏宝贝的密室里的那种,不是行家根本打不开。
把事情安排完了,玲珑便踏着月色,回到了王府。颜栩还在睡着,薄唇紧闭,眼绒微微颤动,似是正在做梦,睡得并不安稳。
玲珑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凉气
第327章 水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