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记了师傅。
去“更高”更有“前途”的地方,开始自己做师傅。
楼尚一定不是这些年轻人中的一员。
就算樊老隔三差五地就会和楼尚说:“你早就已经可以出师了,不用再羁绊在我一个老人家的身边。”
但楼尚从来也都没有觉得跟在樊老身边的这些年是一种羁绊。
没有什么,就想要什么,大概是世界上最常见的一种心态。
楼尚没有从楼房那里得到过一丝的鼓励和家的温暖。
又怎么可能不特别贪恋和樊老在一起的时光?
樊老对待徒弟,最是讲究公平,不溺爱、不偏颇,对于真正的天赋和能力,又从不吝啬夸赞之词。
这样的“厚爱”,是楼尚从来都不曾有过,或者说,除了妹妹楼夏之外,就再也没有过的。
樊老听楼尚说自己要去苏格兰,问的第一个问题是:“钱够吗?有英镑吗?师傅可以给准备。”
“英镑的事情,帅戈会处理的,我就是去那边看一看,花不了多少钱,很快就会回来的。”楼尚尽可能地让樊老安心。
“帅胖子和你一起去吗?”樊老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师傅,这次,我想自己去。”楼尚说的有点犹豫,他怕师傅会因为担心提出反对的意见。
“那也行,师傅在艾莱岛有认识几个酒友,我一个一个给他们打个电话,你可以去他们的酒厂里面住,或者,你要嫌酒厂事儿多麻烦,师傅在那边还有一个酒友,家族四代都是经营酒店的,叫lodaal,你想要自由一点不被打扰,直接住酒店也行。什么时候走,走前师傅
第四十九章 我一个人,好像处理不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