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并不能让第五夏满意。
文学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力,帮第五夏检查仓库。
“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落下类似于手机这样的……”文学被第五夏看得有一种越抹越黑的感觉。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慌乱感。
文化意外离世之后,文学回国和文化酒业那群老人精斗智斗勇的那个时候,都没有过这么慌乱的感觉。
解释不清,情绪不明。
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
文学早已不是刚刚继承文化酒业的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他没有理由一直被第五夏的情绪牵着走。
“你这样看着我,我都有点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解释了。我组织一下语言。”文学指了指已经交回到第五夏手上的,装遗嘱文件的文件袋:“我其实是对这家专做遗嘱的律所比较熟,我爸爸当年的遗嘱,就是委托的这家律所,所以我看到这些文件袋,就知道是非常重要的文件,认为不应该被遗漏在这里。”
文学注意到第五夏稍微收敛的眼神,回归到国民绅士的心平气和:“因为你是艺艺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当时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有义务把这些文件收拾起来。”
“看了?”第五夏不喜欢隐私被人窥探的感觉。
“我没有动还没有拆封的文件。但是已经拆封的信件的开头,我是有看到。就只有第一行写了你名字的那个地方。我一开始是有担心这是你立的遗嘱的,也怕文艺会伤心。知道不是你立的,我就谁也没有说,包括文艺。”
“带走?”第五夏言简意赅的风格,文学还有些不太适应。
第六十七章 家谱的最后一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