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把鲑鱼并不太多的几根大刺挑出来,又把所有贝壳类的壳都去彻底了,才端着餐盘去了文艺的房间。
第五夏对文艺时不时要耍的小性子,早已轻车熟路。
按照文艺的逻辑,就算是友情,也要时不时地吵一吵,才能永葆新鲜。
把面放到文艺的床头,第五夏抽了张纸巾帮文艺擦眼泪:“不哭,吃面。”
“艺艺才不要吃夏骗骗的面面。”
“哪里骗?”
“夏夏真的不喜欢楼尚大师吗?”
女生不讲道理的时候,总喜欢揪着同样的问题,一问再问。
她喜欢楼尚吗?
第五夏自己是真的没有这样的感觉。
她还非常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面的车祸现场。
那么明显的抗拒和厌恶。
尽管,这两种感觉,在第五夏喝完96度的生命之水之后,就变得不太明显。
要说喜欢,根本也就还来不及。
在第五夏看来,她和楼尚,永远也不可能像学艺兄妹那么相处。
耶罗尼米斯留给她的,关于第五绮雯的调查报告里面,记录了至少三次,通过完全不同的渠道,联络她在国内的亲人的过程。
官方的、非官方的,但凡三次里面有一次是得到回应的,她也不会被耶罗尼米斯收养,在无尽的黑暗里面长大。
第五夏在少不经事的年纪,下意识尘封的那段悲伤的记忆,因为调查报告里面,那几张血肉模糊的照片,还有手上戴着的那个纽扣手链,慢慢有了一些复苏的迹象。
仅仅只是迹象。
第七十章?不得不面对的问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