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又在马路对面的余庆街,四进两开带大花园的青砖院子,他们也不可能来这边住,毕竟这里以前也是他们家安置族人或者下人住的地方。
最后协商下来,这些院子就租给机械厂安置职工,厂里按月给沈家房租。
所以这片除了个别有祖产的人家,大杂院里几乎所有人都是沈家的房客。
至于沈郁这人,周鱼鱼前世没印象。她只听说过机械厂的厂长是沈老太爷的独子,这片的房子也都是沈家的,所以顺理成章地认为房主就是沈厂长。
原来真正的房东是沈厂长的大儿子沈郁。
这事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但江致远说了就肯定是真的,不只是他人靠谱,还因为他爸是本区房管所的所长。
江致远继续用讲数学题的认真严谨来讲街坊的闲话:“这件事的起因是沈郁要收沈家营这片的院子,三个月前就跟房管所和机械厂打招呼了,沈厂长跟房管所说他是在跟家里闹脾气,不用当真。机械厂和房管所都没当回事,看来他这是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收房了。”
“上周断水,这周炸厕所,再不解决你们在家存几根蜡烛吧,可能用电也得出问题。”
起因、经过、结果和未来发展预测一起给出来了,江同学说完习惯性微笑一下,隐约有点前世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大科学家风范了。
张大鹏:“草!这什么狗逼玩意儿!收房就收房,他祸害街坊算什么本事?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了?”
江致远差点给他列出一二三点来仔细分析:“他早就通知房管所和机械厂了,但是被压下来了,沈厂长跟我爸说他会回家好好跟沈郁谈谈,不让声张出来
第四章 沈郁那个狗哔玩意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