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们在香樟林里吃骨头汤是第一次接触,其实在那之前他已经在三楼的窗边看过她无数次了。
生平第一次,他在看了一个人那么久之后没有厌恶,而是越来越想接近。
现在也是,生平第一次,他那么努力想接近的一个人,能这么云淡风轻地敷衍他,连骗他都漫不经心的,好像,他根本就不值得她去用心。
连骗都骗得不用心。
沈郁攥紧肿胀刺痛的手掌,心里狂乱的力量在乱窜,可却无处着力,无处可使,一股无名火烧得他坐卧不宁。
可那个罪魁祸首却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香甜无比。
沈郁坐起来,盯着鱼鱼一动不动,过于专注的目光在凝固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周鱼鱼。”
“周鱼鱼。”
“周鱼鱼,你睡过来。”
鱼鱼睡得昏天暗地,完全不知道有个人野兽盯住猎物一样在半夜里轻声地跟她这样说话。
平静中带着暗潮汹涌的期待,“好,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沈郁过去把鱼鱼连人带被褥一起拉到自己这边,两个褥子紧紧挨在一起,这才躺下,看看依然睡得无知无觉的鱼鱼,把她的枕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到自己这边,直到两个人的头几乎要挨在一起,才满意地躺下。
像终于拿到心心念念玩具的小孩子,沈郁满意地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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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鱼鱼看看自己,再看看离自己足有三四米远的被窝,腾地一下坐起来,满脸不可思议。
跟她睡在一条褥子上的沈郁特别不耐
第六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