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剑一剑割在她最柔软的心头肉上,她狠狠的抖了抖,本能的蜷缩成婴儿状。
不知是谁狠狠的踹了容徽一脚,腰窝的火辣辣的疼痛迅速烧到头顶,刺激她每一根神经。
可就是这样,容徽还是无法睁开双眼。
紧接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钻进容徽鼻子里,恶臭刺激得容徽胃部翻江倒海,她忍不住翻身干呕,“呕!”
“哇,昆仑奴醒了。”
故作惊恐的声音怪叫,围观之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安道林,大—剑—师那么仁慈善良,怎么会责怪你呢,大师你说是不是。”
容徽晃晃悠悠起身,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众人幸灾乐祸的笑容刺眼极了。
围观众人见容徽逆来顺受的模样,笑得更大声。
“还当他是大剑师?昆仑奴而已,卑贱的贱畜!”
说话的剑修穿着象征纯净无邪的洁白月袍,嘴里却说出最肮脏下流之言。
容徽晃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她伸手呼唤木剑。
木剑未出,肌肤的颜色却吓了她一跳。
容徽的手白皙细腻,手上虽然都是老茧,但是手指纤细葱白。
眼前的这双手粗糙,粗粝。
不是自己的身体。
这个断定迅速占据容徽的脑海。
好事者直接搬出铜镜放在地上贱兮兮道:“哟,大剑师,看这儿看这儿,看到没,你和我们不同。”
那人笑得纯真,话却无比恶毒。
“看清楚了吗?”搬来铜镜的人眼里浓烈的鄙夷和歧视满得爆出来,“你血液里
158小徒儿疯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