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秘境中十万厉鬼杀得一干二净。
无形的紧迫感爬上白沐霖脖子,勒得她喘不过气。
白沐霖顿了顿,“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白沐霖突然想知道容徽的姓名,她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明年今日,白沐霖还想给她上坟。
“你不配知道本座姓名。”容徽将锐金之气注入木剑中,几十丈的金剑法相凌空直立,“本座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嫌脏。”
容徽读取过脚下尸山执念的记忆。
这些人生前都惨死在白沐霖手下,手段极其残忍,他们的死法也千奇百怪。
白沐霖身上散发的死气也不是普通鬼气,沧澜太子血伞上的死气都还不足她十分之一。
如果说血伞上的诅咒是冰山一角的话。
白沐霖则是一座绵延万里的冰山。
“你是第二个和我说这句话的人。”白沐霖袖手一挥,血红的白绫凌空飞出,化作血色蛟龙冲向金剑法相,秀美的脸狰狞扭曲,“第一个,已经死了!”
容徽毫无疑问会成为第二个。
白绫轻飘飘缠在金剑法相上,密密麻麻的诅咒如潮水般将其包围。
金剑法相和容徽同根同源。
白绫上面的诅咒像烈火一样灼烧金剑法相,容徽丹田不受控制的被影响,腹部好像被数万根冻得骨头疼的钢针扎,她脸色苍白如纸。
诅咒渗入容徽的丹田。
每一条诅咒化作横冲直撞的炸药,势如破竹的在容徽血液中轰炸,她本就有裂痕的金丹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之音,如
190 你死我活,字面意思(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