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颜回实在不希望有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
他很没安全感。
符玉不是其它授课先生,是住在缥缈峰,拿走剑灵派《大宗仙器实录》的人。
这种人若是叛变,会给剑灵派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容徽笑容渐深,“他越往青云宗跑我越高兴。”
“师父你收敛点,你的笑容很变态,想法很危险啊。”
李颜回浑身其鸡皮疙瘩,“我知道你想让刘湛虐得符玉不敢再靠近。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他稳不住,失身又失心。
最后虐身又虐心,大虐之后大甜。
一个把持不住什么都跟刘湛说了,咱们划不来。”
李颜回有种自家好白菜上赶着让猪拱的感觉,很微妙,很烦躁。
容徽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别拿感情开玩笑,也就符玉脾气好不计较,你乱搭红线,换做旁人肯定打死你。”
符玉对刘湛的依赖就像雏鸟都妈妈的依赖一样,更接近亲情,割舍不下兄弟情义。
这个怪符玉平时太软弱,事事有刘湛在前面扛着,为他遮风挡雨,他安然享受惯了,失去了自主。
“符玉是我剑灵派不可多得的良才美玉。”容徽对这位未来的练器大师寄予厚望,“回家后,你每天的日常功课多一项,帮符玉挖矿,跟着他学炼器基础。”
李颜回眼睛一直,平时一日挥剑一万下已经很变态了,偶尔还要布置阵法功课,他觉得很难受,现在又来一个课外辅导班,他有些压力大。
“哈哈哈哈。”王宏宇看李颜回难看的
237我也想变态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