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胸口渗出,染红了青砖。阖眼的那一刻,他看清了呼喊的女人是母后。
她穿戴的很整齐,只是面色苍白。把儿子往怀里紧了紧,头上的金簪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松动、落下。一阵风起,拂乱了她的长发,扬起了她的长袍。人们看着她的身子在发抖,却听不到哭声,见不到眼泪。
随之而来的人,引起了更大的骚动,百官已经不在乎刚死去的太子,跪伏着三呼万岁,向他们曾经的皇帝。夏王和广王搀着他一步步走来,近了百官的视线,他挥了一下胳臂,让两个儿子退后,他要证明自己不仅活着,而且一切安好。
排山倒海的“吾皇万岁”,让他热泪盈眶。
“没有人可以谋算我大魏江山,儿子不行,妻妾更不行!”年过半百的老臣,衣袖湿润。这一刻,大家才发现,身边没有了刘氏父子,和平日里跟随他们的官员。
原以为刘氏连遭打击,是新帝畏惧外戚的作为,如今看来一切并非如此。
一道银光闪过,伴随着“护驾”的惊呼,刘氏皇后拔出了一把剑,直直刺向魏帝。却被近身的将士拦住,夺去了手中的剑。
刘氏仰天一呼:“我刘氏一族为你的江山,抛洒热血,可你终究是不信任我们,甚至连你自己的儿子也得不到你的信任!”她手指之处,躺着太子的尸身。
这些都是疯话,没有人听,她成了一个疯皇后,被撕扯着拖了下去。不是魏帝不信任她,只是她想要的太多,多得失去了本许诺给她的。
魏帝缠绵病榻九个月,有传言说,前三个月,皇后每日令人在他的药膳里加了相克之药。后来被略懂药理的长使察觉,偷偷告与
第二章 为子谋权弑新帝,皇图霸业酒一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