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逾白银三千万两。今年缩减齐国贡奉,驷车庶长景淮昨日上报,本月军饷银钱不足。不知该如何处置?”
听罢此话,司徒朱敏心中一惊,不由得抬眼偷偷瞧了瞧兄长朱聪。可是朱聪却很淡然,抱手听吴衡奏本。
上位者轻咳一声,果然点名道:“司徒朱敏,可有此事?”
“确有其事!”
朱敏并非头一天为官,深知吴衡用意,手执笏板,上前一礼,道:“前日驷车庶长景淮到府库要银,下官已然明白告知,并加紧筹集银钱,确保后日军饷顺利发放。”
姬宏铎点点头,这样一来,似乎是吴衡小题大做。眼看势头有变,吴衡又道:“那敢问司徒,银钱筹集的如何了?”
府库银两确实不足,魏国收入主要来自耕田赋税,出海经商赋税。自从刘氏一族莫落后,盐铁经营收归国有,增加不少收入。零零总总,白银亿两。可是,这一年魏帝大修陵寝,便用去两千万两。后宫修缮、宫妃俸禄,各类开销又是一千万两。百官俸禄,三千五百万两。黄河水患,拨款赈灾一千万两。
“如此算来,连军饷都还差五百万两?”
在朱敏算完这些账目之后,吴衡斜眼问道。
“圣上,微臣的意思是先拨一千五百万两作为军饷,以作应急。眼下已经七月底,大可以等到九月地方收入收归国库,再补发剩下的一千五百万两。”
朱敏并不搭理吴衡,他只对陛下尽忠,无需与旁人多言。
“未尝也不是一个办法!”
姬宏铎是赞许的,今年情况特殊,齐国减少贡奉,黄河又出水患,谁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
第七章 齐国减奉惹争议,吴衡朝堂要军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