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敢议论她。朱之仪又怎么会跟她扯上联系呢?颜漫诗不解,疑惑地看向苏玉笙。
其中细节,苏玉笙当然也不清楚,只是直觉让她这么猜测。刘婼私怀龙子,本无人知晓。她每天在兴化寺中洒扫干活,把一切掩饰的很好。可是,阖宫之中,初一、十五会去兴化寺上香的人只有朱之仪。
她一定是发现了刘婼的异常,或者不仅仅是发现,她甚至对刘婼做过什么。因为,不久之后,与刘婼同处一宫的质子乳母就暴毙了。当时太医说是中毒,可是一个乳母而已,谁又会去关心呢。
因此,苏玉笙推测,乳母应该是误食了朱之仪原本想要毒死刘婼的食物,才突然暴毙的。可是,这恰恰提醒了圣上,永安宫内还有一个刘婼,并且刘婼有孕在身。
“所以,朱之仪无意中弄巧成拙,碰到了圣上的逆鳞,才最终惨死?”颜漫诗将苏玉笙的话加以总结,却不敢完全肯定,这毕竟只是她们的猜想,事实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
刘婼人在永安宫中苟且偷生,却不知道宫外关于自己的猜想与谣言从来没有停止过。秋千架上,质子正在开心的嬉闹着。乳母与刘婼正在加紧赶制衣裳,质子自然是不必担心过冬的问题。可是,刘婼的女儿不行。
病了半个月,妁伊终于熬了过来。刘婼心中积压的大石头,也落地了。趁着阳光正好,带女儿出来透透气。也好做些绣片,好好地做些棉被棉袄。
“呀,还是洪嬷嬷你绣的好,两面看着就是不同的花样,完全看不见线头。”刘婼将洪嬷嬷绣好的绣片对着阳光仔细欣赏着,再看看自己绣出来的,压根看不成。
“我年轻的时候,
第十一章 齐国嫡女苏玉笙,魏宫贤妃娴夫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