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可不是假话,在遇到她之前,刘婼确实吃过不少苦头,几次险些丧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周尚宫保住了她这条小命,一次又一次。
“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人,不至于这么懦弱啊?你是怎么搞的?”
“我也不知道,现在有了妁伊,顾虑更多了。”
“顾虑?顾虑有用吗?能保护好你的女儿吗?你把宫里的人都看得这么友善啊?要不是我,你女儿只怕活不到出生。”
隐瞒了许久的话,憋在心里终归是难受,周尚宫今天决定把它说出来。
“什么意思?我怀孕期间一直很顺遂。”
刘婼仔细回忆着自己从怀上妁伊那天,到孩子出生时的种种。没有毒药,没有意外,没有难产,一切都那么顺利。
“顺遂?你忘了永安宫暴毙的乳母了?朱之仪出五十两银子就可以借她之手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而我用一百两银子才买回了她手里的药。”
懂了,刘婼懂了!所以,之后那个乳母暴毙了,当时就有人说她是中毒而亡。可是,周尚宫说死了一个乳母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说,她没有带害晏南珽已经是幸运了,就不允许任何人再私下议论这事。如今想来,那乳母的死十有八九是她为了保护自己而做的。
“我该怎么报答你?”刘婼问道。
这些事情一旦被人翻出来,周尚宫难逃罪责,可是为了刘婼她还是做了。沉吟片刻,周尚宫语重心长的说了句:“好好活着吧,我想看你活着。”
刘婼不知道人与人之间是否真的有各种微妙的缘分,就像她与周尚宫这样。周尚宫就像命里欠刘婼的,总是要去为她打
第十七章 梦魇初醒大病愈,冬至飘雪入绣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