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抱着自己的女儿一般。景葙控制不住嘴角的抽动,不知为何,她现在只想笑,笑自己太高估了景氏一族在魏帝心中的位置。
“娘娘,娘娘!”
就在景葙晕倒的一瞬间,有芷与有兰挪动着僵硬的双腿,接住了她。
“皇上有旨,你们扶皇后娘娘回宫休息吧。”
整整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中姬宏铎没有出来看过景葙一眼,更没有下令让她停止罚跪。直到苏玉笙出现,她才免了这酷刑。想来也是讽刺,不是自己的东西硬抢了来,也留不住。
“臣妾先声明,没有理由跟圣上说谎话。”
苏玉笙早已洞悉了姬宏铎的多疑,于是在颂兰开始说怎么捡到妁伊之前,笑着做下铺垫。姬宏铎从她手中接过孩子,抱在怀中,亲了亲她的笑脸。却赫然看到了那个指痕,早晨还是通红的,现在已经青紫。是谁这么狠的心?
因为患了雪盲症,刘婼的双眼还被纱布覆盖,她坐在一旁听着,她能听到妁伊嘟着小嘴发出的声响。这样,就足够了。
“奴婢早起去给娘娘取药,却在玉阳宫与明粹宫之间的宫道内,看到一位女史扔下这食盒便跑。样子有些惊慌,奴婢叫她不住,只得上前查看食盒,不想盒内竟然是一个婴孩。大雪纷飞的,怕她受不了这严寒,就先带回锦绣宫去了。”
他们三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到妁伊口鼻上的指痕,就当是宽刘婼的心吧。一个母亲若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曾经差点被人捂死,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如此,早晨抱走妁伊的女史无从查起,那扔下妁伊的女史也没有看到正脸,倒成了一桩悬案。现在仅留下的证物就
第二十六章 虑深远玉笙献策,为自保美人哀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