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夫人紧紧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那张脸,可她却一点点在逼近,一阵冷风袭来,后背上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的吞食着冷风,而宣夫人的灵魂就从这毛孔间一点点散开来。
“下面好冷啊,我的孩子也冷了......你抱抱她好吗?”
说话间,不知道什么东西被递到了宣夫人的面前!
“啊!啊!走开啊,走开啊!”
惊慌失措的如雪用伞把挥打着这身着白衣的女子,却怎么也打不着。不知是什么东西重重地跌落在宣夫人的腿上,冰凉的液体透过衣裙渗到她的腿上。除了胡乱的用脚去踢,她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来克服自己的恐惧。
可是,那冰凉而粘稠的液体始终挥之不去。她疯狂地用衣袖去擦,却越擦越多。
巡逻的侍卫被这宫道内的阵阵尖叫吸引过来,所有灯笼一齐照向宣夫人。太监宫娥因极度地恐惧而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宣夫人昏厥在步撵上,再无其他。
“这是什么?”一个侍卫指着宣夫人腿上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问道。
过去的一年对肖建琛而言意义重大,他当上卫队长,不再是宫里无名的小侍卫,发誓要靠自己的努力一点点成长的他,算是收获不小。可也就是过去的一年什么都让他遇上了,自戕的朱之仪,宫道里找孩子的可怜宫女,今天算是什么呢?浑身是血的宣夫人?
那血肉模糊的东西躺在一个敞开襁褓中,就着这个襁褓,肖建琛先把它宣夫人的腿上拿开。看来,宣夫人的晕厥跟这东西有很大的关系。
“你们四个,护送夫人回宫!”
有
第二十九章 宣夫人宫道受惊,风月白枯坐无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