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此番前来,又是来给您添烦忧了。”
魏帝低着头,有些愧疚起来。
太后不知道这些日子能有什么令她烦忧的事,纳罕至极,侧首问他:“这几日能有什么不平静的吗?”
“年前京中有一聚宝钱庄,骗取了百姓大量的钱财。”有了话头,魏帝就大略将聚宝钱庄如何行骗之事,再向太后说了一遍。
“可是,这都是外朝的事,着人去办了便是,怎么能说让哀家烦忧?”
“京兆尹姚舒文呈递了涉案者口供,来往的票据都指向......”魏帝抬眼看了看太后,见其神色淡然,也只是试探着说:“可能景掣有牵涉其中。”
太后猛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又觉得胸口闷疼,一口气喘不上来,跌坐回椅子上。璇玑帮她摩挲着后背,缓了好一阵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绝不是投钱购入券票,他骗人了是不是?”
压着牙齿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字字掷地有声,魏帝却是无声地点点头。太后无疑是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从上次围改盐田没有成功以来,她总觉得景掣还会做出点什么。果然,这天杀的,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那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如今,谁不盯着咱们景氏一族,他就全然不知道收敛,这个挨千刀的。”
鲜少看到太后如此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模样,她现在是打翻了五味瓶,既希望魏帝能保住景掣,却又担心景掣的事威胁到魏帝的地位。她不是不知道,魏帝在朝中亦是举步维艰,后宫中的步步为营,许多时候是前朝的万不得已所致。
“太惹眼了,景氏终究是太惹
第三十二章 天衣难得偏要得,景氏难保必须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