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华美人定是与宣夫人有何过结,才用此毒计的。不由的捏紧了手中的绣线,看她那出神的模样,洪嬷嬷真怕她刺到手指。
“谁在撒谎?你今儿是怎么了?”
一把夺过刘婼手中的针线,洪嬷嬷有些担心她的精神状况。此话是否讲得?刘婼还真是没有主意,终究只是自己的猜测,莫要无端端害了人的性命才是。
未免人担忧,刘婼摇了摇头,笑道:“许是累了,今儿不做活了,就陪嬷嬷说说话吧。”
屋内有孩子,刘婼总是小心的把针线剪刀收到小匣子里锁上。如今也是这般,又回头,问洪嬷嬷:“关于宣夫人的病,可还有什么说法?”
“倒也没什么,左不过是华美人吃住都搬过去,让人感叹她们的姐妹情深,连皇上也顺带着对华美人好了许多。都是些闲话,有个东西倒要给你看看。”洪嬷嬷说着也将针插好,回屋去寻东西。
关于猫儿的话,暂时告一段落,其中深意只怕不是她一个自身难保的绣娘可以窥视的。须臾,洪嬷嬷再回到屋内手中捧着一匹玄青色真丝布料。
“你看看这匹布料如何?”
刘婼伸手一摸,触手温凉,质地柔软,倒是做寝衣的绝佳之选。于是直言道:“可以给南珽做件寝衣,这孩子夜里怕热,丝绸轻薄穿着就不热了。”
洪嬷嬷将布料往刘婼身边一放,叹了口气:“这是今年宫里赏下来的,可这孩子就是不领情,一看到玄青色就推开,给他做寝衣,那只怕整宿都别想睡踏实了。”
“那,嬷嬷的意思是?”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刘婼心中泛起,玄青色女子也不适合使用
第四十章 油灯下刺绣正忙,紫宸宫成海犯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