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犹如沉睡。
他前胸那恐怖的伤口已愈合,粉嫩的新生肉芽布满前胸,疯狂地汲取的张小洛体内的养分。倒是他两侧肋下那被尽数捏碎的肋骨,已经那几乎将侧胸撕开的抓痕,似没有一点愈合的迹象。
见惯各种伤口的支菲,在当夜看见张小洛那恐怖的外伤之时,也不由得全身颤抖。
任何一处创伤,如果换做他人都绝对活不下来,可张小洛不但活了下来,还奔行数百公里,直至见到自己后,才栽倒在地。
他,一定很痛!
支菲望着竹床上的男人,伸出手去,轻轻抚摸这张让她已无法割舍的脸。
“阿菲,过几天就是重九日了,这次重九日会有“舍巴日”,你男人要是能下床,到时候你带他一起去吧!也好为他祈福一番。”
支菲微愣,她依稀记得“舍巴日”是湘西土族的节日,何时开始,自家的苗寨之内也开始过这个节日了。
竹屋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穿苗族花衣、四十岁左右的农妇抱着一床棉被走了进来。
农妇的脸上有着苗民的淳朴之色,头上那垂下的银饰不时地随夜风摇曳,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的,得目,我记住了!”
得目,是花峒对叔婶辈的敬称,这农妇是支菲的婶娘,乌珠央。
“你阿叔应该会在重九日之前回来。等他回来,就让他带你男人去青婆婆那里看看,也许会好得更快一些!”
乌珠央朝着那仍躺在竹床之上的张小洛望去,轻叹口气,将怀中的棉被放下,又低声给支菲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出门。
支菲
第九十二章 携夫归湘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