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又另当别论。
张小洛低头沉思着,不多久便觉得脑袋似欲炸裂般疼痛,不由得露出苦笑,不再多想。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把伤养好!
“舍巴日”是湘西土家人的说法,通俗一些讲就是一种带有浓重祭祀色彩的舞蹈。土家人祭祀仪式完成后,会击着大鼓,鸣着大锣,由族长带领族人进摆手坪边舞边歌,以求平安。这次不知为何,这苗人的族寨竟也要进行“舍巴日”的祭祀之舞。
自回到族寨后,支菲也早已换上了苗女服饰,鲜艳的苗服,精致的银饰,别有一种异样的风情。
张小洛前胸的伤势已愈合,那粉红色的肉芽已全部集中在了两侧肋下,将那可怖的创口密密麻麻地覆盖住了。
支菲也许是真想为张小洛祈福,便带着勉强能下床走动,一身普通苗人打扮的张小洛来到了摆手坪。
“你乖乖待着,我已十数年未曾回来,我们得尽快重新融入苗寨,这次的“舍巴日”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支菲将张小洛安置在摆手坪边缘处的一张竹椅上坐下后,低低交代了几句,便转身走向那摆手坪,消失在那无数轻摆身姿,边歌边舞的苗人之中。
张小洛坐在那里,面带微笑,似一只刚出生不久,齿爪尚未长齐的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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