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屋门口挂着的那厚厚兽皮门帘已倾斜,一角软软地掉在地上,上面的铜铃也被踩扁,门口地面之上那大滴大滴的血迹,似点点血红的血色梅花。
张小洛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屋内的血腥之气更浓,几近实质。
墙上的兽油灯依然摇曳着发出残黄的光晕。梵海的阿妈软软地蹲趴在煤油灯下的冰台之上,背上有着一个粗长的伤口。伤口似从后背插入,生生穿透了那厚厚的袄子,穿过胸腔,破胸而出。
在她的身下,有着一堆被打磨得极为光滑的冰锥,冰锥大半已被鲜血染红,变成了晶莹诡异的血色之锥。
“米吉!”
张小洛想到了米吉,他转身出屋,朝着冰屋旁另一座较小的冰屋走去。
雪域之原的习俗,孩童断奶之后就需单独居住一冰屋,无论男女。所以小米吉也一直是自己独住一屋的。
张小洛掀开米吉的冰屋,却发现里面虽然有着凌乱的脚印,却并没有任何的血迹。他站在米吉的屋内,双目微微眯起,忽然伸手掀开兽被,里面竟盖着一只崭新的木屐草鞋。
他又寻遍了梵海的冰屋,自己所居的冰屋,都没有发现米吉和梵海的尸体。
张小洛心下稍安,他低头思索片刻,走出冰屋向着周围的冰屋而去。可任他寻遍整个冰镇,却再找不到半个人影。
没有鬼气!没有鬼气!还是没有鬼气!
张小洛心中戾气越来越重,他在冰镇之内寻找着,大声地呼喊着梵海和米吉的名字,却只有那夹杂着雪花,似乎永不停歇的雪域冷冽之风回应着。
他站在这空无一人,似已成为一
第一百零六章 魂兮逝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