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晶莹剔透,不时散出一股股青色的寒气。冰棺之内,正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少女头戴毛绒绒的兽帽,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兽皮袄,下身一条兽皮裤,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木屐草鞋。少女脸色红润,似正在甜甜酣睡一般,不时地有股股青色寒气钻入少女鼻内。
张小洛自王城神庙归返已多日,这几日他一直将自己关在阁楼之内,整日不是饮酒,就是陪着米吉。
他想到如果自己未曾来到这雪域,梵海未曾将自己救下,他未曾替梵狄解蛊,未曾以术法幻化锥钉,那么雪妖便不会有苏醒之兆,钟无道也不用那么迫切地需要梵海圆满,小米吉也就不会受尽蹂躏而死。
原来,害死小米吉的罪魁,竟是他张小洛!
他瘫坐在米吉所躺的冰柩旁,将手中的酒壶扬起凑到嘴边,却发现酒壶内早已空空。他将酒壶扔到门口那散落一地的酒壶之中,踉跄着站起身,从身后再次拿过一只酒壶,仰首灌了下去。
饮罢,他低头凝视着冰柩之内似正沉睡的米吉那苍白的小脸,伸手隔着冰柩轻轻地抚摸着。
“原来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是我不该出现在雪域,是我不该医治你父之蛊,是……”
张小洛喃喃自语着,却忽然顿住了,他隐隐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他反复思索着着钟无道的每一句话,却并未找到不妥之处。他又将自己从现身蛮荒,到此刻的所发生的一切,都细细思索了一遍,还是未找到他觉得不对的地方。
但张小洛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一定有哪里出错了!一定有哪里不对!
这种感觉折磨着他,让他几近发狂
第一百一十章 松萝倚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