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食盒,把里边的方糕取出来,“郎君若是不介意,不如尝尝?”
让火燎过的方糕表面焦脆,滚着细细的糖粉,饶是凉了,闻着也比酒楼里送过来的糕点舒服,至少不觉得腻口。但崔云栖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礼貌地道谢,并不取用,倒是对李殊檀的手更感兴趣:“殿下的手怎么了?”
李殊檀顺势低头,在指尖看到一排细细的红痕。
她的皮肤白而薄,又养尊处优了半年,指尖的茧子全消下去,这些红痕烫在肌肤上,自己没多大感觉,看上去却扎眼,密密麻麻地压在指尖,倒像是受了什么火刑。
“这点心是烤过的,大概是那会儿没注意,烫出来的吧。”李殊檀有些尴尬,指尖蜷缩起来,“抱歉,碍郎君的眼了。”
崔云栖没说什么,只扬声叫了雅间外的伙计进来,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一句。
伙计连连应声,退下去没一会儿,就把他要的东西送过来了。
崔云栖接过,打开略扁的盒盖:“请殿下伸手。”
李殊檀一怔。
这一怔的时间,崔云栖已经伸手托在了她腕上。
李殊檀本能地缩手,但抵不过年轻郎君的力气,反倒被抓了个满手,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烫伤的指尖搭在崔云栖掌心里,衬着他白皙而微微泛红的肌肤,指节微微屈起,不像是要上药,倒像是春日冶游,俊俏的郎君前来邀约。
她莫名地脸上发烫,不敢再动,垂下眼帘,乖顺地任由崔云栖拿签子挑了药膏,一点点敷在指尖烫出红痕的地方。
药膏是凉的,签子也是凉的,甚至托着她的那只手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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