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还端得好好的，甚至露出一个欲说还休的细微表情。
“怎么了？”江音奇怪道，“你有什么想要说吗？”
凌炀一脸为难:“你说他人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给你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江音:“……？”
凌炀叹口气，看着江音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江音被蒙骗的忧虑:“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不太动听，也绝对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但对一个人好，不能只是听他说了什么，还要看他做了什么。他对你做的事，真是称得上好吗？”
江音:“……不、不好吗？”他怎么了自己了吗，没有吧？
凌炀脸色凝重:“不好，很不好。”
在江音的一脸茫然中，凌炀继续说道:“他开直播的时候唱你的歌，你觉得这是在为你好，是在为你做宣传？江音，你把他想得太好了。”
江音:“……”不是，他也没有想过宣传，他就是想要检验一下自己的歌，看看能不能把观众的注意力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他的歌上而已。
凌炀一脸愤恨与痛心疾首:“他唱歌唱得那么烂，把你的歌降了不只五个档次！更可恨的是，因为其他人觉得他长得好，就一直听的是他的版本，而不是你的版本，导致你的歌在大众心中也就是一般般的水平！”
江音抿了抿唇，虽然凌炀完全不了解真相，但还能这么关心他，他好感动！
凌炀幽幽叹口气，看着江音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遇人不淑的小可怜:“如果他不是故意的，那么在唱过第一首歌，发现情况不对后就应该停手，可是他没有。他不只唱了一次，还要唱第二次，把原本应该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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