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甫答:“陛下,东受降城损毁严重,重新修筑恐耗资过多,不若将城中将士择地而徙。”
李纯问道:“何地可迁?”
李吉甫思忖道:“天德军辖地水美田足,可迁东受降城将士于此,以起边疆安顿之效。”
李纯没有答话,眯着眼看向了权德舆,见他老僧入定般眼观鼻、鼻观口,不禁失望的摇了摇头,庆幸自己年初力排众议将其罢相。
他又看了看中书侍郎李绛,问道:“李爱卿又何看法?”
李绛赶忙出列,沉声道:“东受降城地当碛口,据回纥南下要冲,水草肥美,利于坚守,不可轻易舍弃。”
李吉甫听闻此言,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争辩道:“如今国库空虚,重修东受降城百害而无一利,不若舍弃,日后再徐徐图之。”
说完,他向兵部尚书,兼判户部事王绍使了个眼色。
王绍会意,上前一步道:“圣人,丞相所言极是,东受降城有兵籍四百人,孤悬疆外,平日所耗甚重,如今择地重修,实乃得不偿失之策。”
李纯见王绍完全倒向李吉甫,不由得一阵心烦意乱,刚想出言喝止,就看到殿前太监慌忙凑了上来,尖着声音道:“圣人,尚药局医师来报,永安公主昏迷不醒。”
李纯愕然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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