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徐明伸手掀起韩春方衣裤,见他腰臀处血迹斑斑,才敢回答韩雨晴。
“岳父脉象平稳,许是疼的昏死过去,无碍。”
韩雨晴顿时放下心来,向刘茂道:“抬爹爹进去休息,我来给他熬药。”
“是!”
刘茂招呼人抬起韩春方,面向徐明:“张夫子还在马车里。”
徐明快步走过去诊断起来,他发现两人情况相近,显是行刑者手下留情。
“把张夫子也抬到床上,俯卧即可。”
“是!”
众人扶起哭泣不止的韩夫人,一齐走向后院。
见韩雨晴呆立不动,徐明道:“你去照料岳父吧,我来熬药。”
韩雨晴知道徐明的医术比自己高,擦去泪水道:“内服和外敷的都要”,说完快步追上众人。
徐明自言自语道:“大唐医师竟也会被圣人打板子?”
夜已深,徐明守着药炉,今夜注定难眠!
城南一处民宅,柴士奇从床上惊坐起来,大声道:“糟糕,忙着帮徐明连注,竟把自己那半两也押了进去。”
他焦急起身,担心的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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