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进入宗门修行的机会就被你这么浪费了!
不行,老夫我心不甘啊,你过段时间就给我返回宗门向顶撞的长老下跪道歉,老夫这边再最后了努力一次,修书一封给煊儿寄过去,让他看看能不能在长老那里给你求求情,看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父……父亲,恕儿子不能从命,儿子不愿,儿子本就志不在此。您又何必如此逼我。”
周以礼几乎把要咬碎了牙冠,咬肌周边肌肉的酸胀感,神经扯破的痛痒感,身上棍棒留下的钝痛,无时无刻不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依旧把背脊挺的笔直。
血液倒灌在咽喉,辛辣的铁锈味疯狂的刺激着味蕾,“咕隆”一声将血水咽回了肚子里。
捧着戒尺的手将戒尺握的死紧,几乎要将根根手指都给崩断,深深低下埋在阴影里的脸色苍白,没人看到的角落里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红血丝遍布眼球,灰暗的眸子里满是自嘲讽刺与濒临崩溃的绝望与疯狂。
呵呵,抢资源、亵渎女子,也亏他那个弟弟编的出来,这母子俩真的是为了抹黑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一个在宗门打压陷害,一个在父亲面前吹枕边风。
苦的是他明明看的清楚,二十年来却依旧死死的陷于这旋涡里无法挣脱,要不是他生母过世,要不是……
慕容依恬也就是那位二姨娘闻言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也有些不爽和不情愿的神色,她的宝贝儿子凭什么要给这小孽种求情,张了张嘴,眼睛一转,想到什么还是强忍了下去。
老爷果然还是十分在意这个小孽种的,啧,她还就不信,她比不过一个死人了!
嫡长子的
11其实用不了半个时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