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的,但两只眼皮都在微频率的跳动着,上下眼皮间的眼缝似乎是想要极力的睁开,但很快又被强烈的倦意给阖上。
缝隙中不时露出眼白,眼球在阖上的眼皮里左右转动着,似是睡得极其的痛苦和不安稳,却用尽力气也无法醒来。
他身后还有周煊仰躺在他身上,脑门正中央有一个骇人的孔洞,脑后的血迹染红了地面,血液顺着发梢不停地滴答滴答的向下滴落着。
他们身旁斜靠在墙面上的方晨,脑门上那道血痕诡异的蠕动着。
昏黄微闪的灯光下,不大的煤油灯,火苗微微跳动着。
墙上是斑驳掉落的石灰,水泥地面上的墙角长满了青苔。不时有蚂蚁爬虫爬过。
试图去接近那两具死后余温未散的尸体。苔藓腐朽的味道和血浆的腥甜交织,弥漫在整个狭小的房间里。
安静地房间里诡秘和恐怖正在进行。
就在方晨脑门那道如活物一般的血痕,蠕动着没入方晨的脑门后。
“啊!”一道凄厉的惨叫发出。
方晨眼睛猛然睁开。
瞳孔紧缩成了一道针尖,眼白上布满了凸起的血丝,那双眸子里一瞬间闪现的是极度的恐惧诧异和错愕。
“你……周煊你个畜生,竟修邪法献祭同门,啊,你不得好死!!!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房间里。
几乎是话落后,他脑门处便凭空缓缓破开了一道孔洞,从皮层到骨骼到大脑再到骨骼皮层缓缓破开,血液就想开了阀的水龙头,哗哗的向下流淌,浸湿了地面。瞳孔中神采也全然褪去。
一道淡蓝色的
39师傅,我闯祸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