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长老和宗门大阵,虽然直接打不一定比不过。
但是他还有系统,他还有很多底牌,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
要是直接打,他还能大致估算下胜局,可该死的就是南故不知偏生不出来。
就递送一封信封来膈应他。
不对,
金焱突然想到了什么。
橙黄的眼眸转了转,无极上人的性格不是如此谨慎乐得给别人施加心理压力的人啊,他不是向来讲究心念通达、本心顺畅,想杀能杀就杀了,绝无二话吗?
难道?
他还没有恢复?
想到这,金焱本想召集人手这就去搜寻无极上人,但想想抬起来要召唤人手的手又放下了,食指缓缓地蜷缩了回来。
他也不敢贸然去搜寻,万一,万一,万一这信封上显示的实力是真的呢,平白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
……
金焱现在心情很操蛋,很复杂,一口气梗在喉头不上不下。
他为难,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同伴身处于白虎族的虎源彬,此时的心情比他更糟糕。
这事得从白天说起。
白虎族这几天正处在几年一次的狩猎比武的时间。
白虎族是一个完全的父系氏族,完全的大家长制。
大部分雌性负责生育哺乳孩子,以及一些手工缝补,晒药捣药的工作。
雄性负责修炼以及在外打猎养育幼崽,这部分的工作还有一些血脉极其纯净和高贵的族长一脉的女性雌性可以参与。
隔几年一次的狩猎却会让所有人参与其中,内容血腥且残酷。
60该死,为什么他能做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