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也没冒出一个形容词,最后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院方可以任由你把创业中心变成自己家的后花园。只是,这样做,对那个作家而言,会不会有些不公平?”
“狂暴的欢愉必将有狂暴的结局,如果有所谓的文人愿意抛下脸面,想靠着不要脸赚钱,那么从一开始,她就应该想到,最后也会因为不要脸而倒霉。”陆岳涛说。
“狂暴的欢愉必将有狂暴的结局?”权哲夫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不太确定的问:“雨果,还是莎士比亚?”
陆岳涛淡淡一笑:“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二幕,第六场。”
权哲夫沉默了片刻,忍不住摇摇头,说:“同样是读书,有的人从书里读出了仁义道德,有的人读出了黄金屋颜如玉,有的人读出了权谋算计,可是把一出爱情悲剧读出了冷酷无情,血淋淋的利益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无非是学以致用罢了。”陆岳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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